
进入的时候,我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。我想,大概折腾了好久。多久?不清楚,反正是好久。你一直紧张,身体绷的很紧。我吃力的爬行,象墙上那只老了的蜥蜴,它随时因为衰老会掉下来,我也随时会掉下来,不是因为衰老,是因为你本能的抗拒。
我不知道这样夺去你爱惜的身体,算不算罪恶。我耳边仿佛又响起那首《露水》“我听到你的呼吸,我闻到你的喘息,我是不是这样的占有了你,还是这样的失去了你……如果人生是一场游戏,何必问我在不在意,如果这真是一场游戏,为了什么你要哭泣?……”
我嘲笑着自己的自私、冷漠和贪婪,一边想着办法安慰你。你身体有些发烫,微微的颤抖,我知道你并不快乐。
“疼吗?”我轻吻了一下你的额头,问。
你紧闭着双唇,微微的点了点头。
“一会就好了,乖,没事啊”我安慰道。下面轻轻的蠕动,我甚至也有点疼,一点快感都没有,我怀疑这样下去,它会疲软,我们最终也会以失败告终。
“我说你能不能放松点?”我终于有点耐不住性子了。
“我不知道,我……很疼”你一脸的痛苦和无奈。
“那好吧,我们换个姿势,来……”我抽离你的身体,在起身的刹那,我下意识的偷偷看了一眼床单,我希望看到点红颜色的东西,但终究失望。
我不是一个有处女情结的人。我的失望,不在于没有看到应有的落红,它只在于,有一种不够完美的缺憾。就象清早我们登上泰山
的顶端,本应看到一轮美丽的红日,却满眼的迷雾重重。
你僵直的身体,在我的摆布下,呈出一种独特的曲线。你甚至不敢动,或者是不知道该怎么动。我又吃力的抱紧你,从后面进入。这样我可以逃避你僵硬的双腿,它们真的压的我很累。当事情终于完成的那一刹那,我感觉到了彻底的放松。我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,仰面,厚重的喘息……
你还是那个姿势,侧卧,头,深深的埋在枕里,我望了一下你,又闭上眼睛,一切归于沉寂。
我不知道睡了多久。也许是十分钟?二十分钟?当我睁开眼睛那一刹那,当我伸出手触向你的那一刹那,我感觉到了被泪水浸湿了的冰凉。你一直在偷偷的啜泣,却没有声音,我不知道这无声的泪,是为我,还是你自己。
我想安慰,却找不到话语。也只能无声的拥你在怀,感受这湍湍的泪滴。然后在若干年以后的夜晚,为你写下这篇:初夜,你哭的不声不响。